爱车晓吾
2026-09-28
一纸公告,撕开了中国智能汽车最敏感的一道伤口。2026年9月,鸿蒙智行宣布:问界品牌的产品定义、设计、营销、渠道、服务五大核心环节,正式由赛力斯主导。华为终端,退居“参与赋能”。
余承东的回应很克制——“赛力斯提出想自己主导,我们支持他们。”翻译一下:孩子归谁养,终于说清楚了。但问题是,这个“孩子”已经习惯了在华为的光环下长大。现在突然告诉市场,以后主要靠赛力斯自己了,那之前多掏的那十万块品牌溢价,到底买的是什么?
这就像一对夫妻,结婚证已经换成了离婚证,但怕孩子受不了,对外还说“我们没离,只是各过各的”。问界就是那个孩子。千万车主和潜在买家,就是看着这个家庭一路走来的亲戚。
大家心知肚明,却谁也不愿先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“华为税”,快把赛力斯压垮了
先说一个业内人人都算、但没人敢大声说的词:华为税。赛力斯每卖一辆车,要付给华为体系三笔钱:智驾、座舱、三电等硬件采购费;整车售价2%的技术授权费;整车售价8%的渠道营销服务费。加起来,大约是车价的10%。2025年,赛力斯向华为采购了560.54亿元,占同期收入的比例冲到34%。什么概念?每收进来三块钱,就有一块多要付给华为。
这套模式在销量往上走的时候没问题,卖得越多,双方越开心。但销量一旦失速,固定的抽成比例就变成了压在利润表上的一块巨石。
2026年上半年,赛力斯由盈转亏。销售、管理、研发、财务四项费用合计约138.8亿元,已经超过了当期134亿元的毛利总额。问界7月销量,同比暴跌50.86%。二季度,每卖一辆车,亏损至少2万元。“优等生带飞模型”,在销量拐点面前,变成了“高成本枷锁”。所以,拿回主导权这件事,与其说是赛力斯主动进攻,不如说是成本结构逼到墙角之后的求生动作。
华为光环褪去,溢价从哪来?
更深层的问题,消费者买问界,到底买的是什么?过去两年,问界的品牌溢价,很大程度上建立在“华为深度参与”这个认知上。现在签约主体从华为终端变成了赛力斯汽车,用户自然会问:“既然运营的人换了,为什么我还要多掏那十万块?”部分刚预定的车主已经萌生退意。二手车保值率的预期,正在发生微妙但危险的松动。资本市场的反应更直接:赛力斯正在从“华为独家合作”的溢价逻辑,被拉回到“整车厂+采购华为技术”的估值框架。
而后者,本身就接近一家普通车企的定价方式。当“华为造车”的叙事退潮,问界必须独立回答一个它此前一直回避的问题:没有华为的品牌势能撑腰,赛力斯自己能不能撑起45万以上的定价?“离婚不离家”这出戏,瞒得过孩子一时,瞒不过市场一世。
估值的回落已经说明了市场的判断:赛力斯正在从“华为独家合作”的溢价逻辑,被拉回到“整车厂+采购华为技术”的估值框架——而后者,本身就接近一家普通车企的定价方式。当“华为造车”的叙事退潮,问界需要独立回答一个它此前一直回避的问题:脱离华为的品牌势能,赛力斯自身能否支撑起45万以上的定价?
“离婚不离家”的戏码终究瞒不过市场。孩子或许暂时没哭,但亲戚们已经开始重新掂量这份人情往来的分量。
奕境给出了另一种答案
就在问界主导权交接的一周后,东风与华为乾崑联合打造的奕境X9上市。限时售价27.98万元起,搭载华为ADS 5、鸿蒙座舱6,与技术同源的问界M9形成近20万元的售价落差。上市24小时,大定突破9157台。这个数字说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:市场对“华为全套智能能力”的需求是真实的,但愿意为此支付高额品牌溢价的用户,没有想象中那么多。奕境模式和问界模式的根本区别,在于权责设计。奕境从第一天起就把边界划清楚了:华为深度参与产品底层研发;东风全盘掌握品牌、渠道、交付、用户经营。
没有“谁主导谁配合”的含糊叙事,没有“华为税”式的固定比例抽成,更没有主导权中途移交带来的品牌信任损耗。
对于消费者来说,选奕境的理性很简单:同样的华为智能化技术栈,更低的价格门槛,一个从第一天起就不需要猜“明天谁说了算”的品牌。
对于产业来说,奕境验证了一个命题:华为与车企合作,不必以牺牲车企的品牌主体性为代价。
写在最后
问界的故事走到今天,是一个商业模式在规模压力下回归常识的过程。它不必被唱衰,但值得被重新审视。当“问界”变成“问境”,品牌还在,但那个让用户心甘情愿多掏十万块的“华为境界”,正在被稀释。与其在一个“离婚不离家”的品牌里猜测明天谁说了算,不如选择一个从一开始就权责清晰、不需要演戏的选项。
奕境,值得看一眼。
声明:本文由车市号作者撰写,仅代表个人观点,不代表网上车市。文中部分图片来源网络,感谢原作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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