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话车坛
2026-06-16
最近汽车设计圈的“槽点”可真不少,由苹果传奇设计师Jony Ive操刀的法拉利Luce一经推出迅速引发舆论热议,这款被寄予厚望的新车因外观设计“推翻重来”、过度追求新奇而丧失了品牌经典灵魂。
此外,奔驰AMG GT四门轿跑这款新车的设计讨论也在全网发酵,与前代相比风格迥异,更有媒体直言这是台“缝合怪”。
这些争议背后,仅仅是美丑之争吗?显然不是。法拉利Luce的颠覆性可不是某一两个细节,它整体的比例与型面语言,脱离了法拉利数十年一贯的以战斗感和流线感为核心的视觉特征。对车迷而言,这不像一辆智电时代的法拉利,倒被认为是一个贴着跃马标的“新物种”。这种陌生感直接动摇了用户对品牌的认同,也间接切断了产品与车迷情感记忆间的联系,最终用户的消费欲望也会随之动摇。
转型期汽车设计的阵痛在哪里?
这些品牌在电动化设计转型的过程中为何表现的如此“激进”?有海外媒体提到,“这也许是主流市场面对从机械美学向数字美学转型过程中,大家的审美已经固化了。而旧有的设计规则尚未与新的视觉语言符号产生联系,甚至被大家感知为这是一种设计倒退。”另一方面,电气化取消了进气格栅、排气管这些燃油车的标志性部件,很多设计师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新元素,来继续承担原来那些部件所肩负的品牌识别功能。过去我们靠大鼻孔、双肾这些元素认出宝马,靠纺锤形格栅认出雷克萨斯。这些技术上的物理结构一旦没了,没有新的标志性元素可代替,随之而来的品牌辨识度也就断了。
作为数几十年或上百年汽车品牌的拥趸来说,他们始终认可的是长久延续的设计基因,和他们内心深处的情感记忆。因此,成功的进化关键也许在于让新技术、新形式为品牌经典符号续命,而不是另起炉灶。
设计语言进化的驱动又是什么?
从本世纪初班戈的“火焰曲面”,到如今霍伊顿克主导的“Neue Klasse”新世代设计语言,宝马追求设计迭代的同时,坚持在传承经典中与时俱进。我们以iX3为例,前脸标志性的双肾格栅被重构,进气功能取消后,以发光轮廓式封闭结构呈现,灯带沿格栅边缘环绕,与两侧大灯无缝衔接。点亮后形成极具辨识度的“发光双肾”。 这就是一个清晰的进化思路:双肾格栅不再需要进气的物理功能,但它作为宝马最核心的视觉符号,必须被保留下来,并且用灯光这种电气化时代的手段让它继续存在。 既保留了宝马的家族基因,又凸显了纯电车型的科技属性。
前舱盖保留了燃油3系的中央隆起筋线,侧身延续了经典的短前悬、长轴距、霍夫迈斯特拐角设计,同时针对电动化进行了优化。这些特征维持了“宝马感”的根本。霍伊顿克在接受采访时说,新的设计语言注重“持久性”。新的造型方向更加低调和结构化,不仅线条更少,视觉元素也更少。我们想要一种经久不衰的设计语言,所以它更加简洁。
在智电化迅速转型的中国市场,品牌们又是如何解决这一课题的?吉利汽车集团设计负责人陈政说过的一句话值得分享:燃油车时代吉利博瑞深入人心的“水波涟漪”,最早是吉利的功勋设计师 Peter Horbury先生做的,他说设计师需要尊重企业的经典元素,而不是改变它、推翻它,要继承它用更新的方式表达它。
而做好中国原创设计,设计师要坚守自身的文化根脉与价值主张,打造品牌专属的设计符号,那些扎根本土文化、有独特视觉表征的设计一定会被长久记住。所以现在大家能看到从2015年博越瑞的“水波涟漪”,到2023年银河之光第一代“光之涟漪”,再到今年银河之光第二代“银河星瀑”,吉利在保留经典元素的同时,更表达出多能源时代下的设计语言,守护经典范式,也让其在每一个时代都依然有恰当的表达。
转型的阵痛是不可避免的,新动力形式和底层技术的更迭,必然会推翻旧的规则。而每一次技术变革本身,都是设计的全新起点。这时候,设计师的价值和任务一定不是在废墟上树立自己的纪念碑,而是为品牌在新时代找到一套能被识别的、延续性的解决方案。这些方案需要同时适配三个坐标:技术的逻辑、品牌的基因、用户的记忆。背离其中任何一个,创新都会沦为设计师的自嗨。
声明:本文由车市号作者撰写,仅代表个人观点,不代表网上车市。文中部分图片来源网络,感谢原作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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