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圈干货in
2026-03-13
应该“骂娼”,还是骂“逼良为娼”的始作俑者?前者虽受胁迫,但确实有伤风化。后者作为行为人,往往藏于幕后,被大部分人忽略。但大部分人,骂的还是“娼”。
这件事儿反应到现实,零跑经销商成为了“娼”,而以零跑朱江明为首做“高销量考核”的高管团队,就是那位始作俑者。而维权,投诉的消费者,则是骂“娼”而忽视始作俑者的人。
娼:经销商骗补,欺诈消费者,有伤风化
先说“娼”的事儿,看这条来源于车质网的讯息:
2026年1月3日,某车主联系零跑某4S店,发现该店报价4.2万元,店端优惠远高于其它店端。而实际上,4S店隐瞒了车辆为套取2万元新能源报废补贴,提前登记在他人名下的关键信息。该车主付完全款后,也被迫签订了1月后过户的协议。而在提车后,4S店以车主为非首任车主为由,拒绝提供充电桩及安装服务。而该车主向零跑厂家投诉后无果,据悉该4S店涉嫌消费欺诈,违规套取国家补贴。
可能看到这儿有人就要问了,经销商套国补,欺诈消费者,关零跑朱江明什么事儿?来,看看接下来的几个实操案例:
案例一:2022年12月零跑总部主导的“胁迫上牌冲国补”事件。彼时国补即将于年底全面退出,朱江明团队为抢抓最后补贴窗口、美化销量数据,通过正式商务政策文件,要求全国经销商必须在当月内,将11月底的库存车辆及12月新批售车辆100%完成上牌,若未达标,由此造成的国补损失将由门店全额承担,还会扣除全部返利、限制车源供给。在这种高压下,济南融创茂零跑店等多地门店被迫违规操作,将车辆以员工、亲属名义上牌,套取国家新能源汽车补贴后,再将这些仅行驶几十公里的“准新车”折价1-3万元当二手车出售,一台零跑T03经销商仅这一项操作就亏损超1万元,却只能硬着头皮执行,而零跑总部则通过这种方式,将当月4916辆虚假上牌车辆计入销量,成功套取大额国补,该店店长张某曝光此事后,零跑官方先否认“造谣”,后又改口称是“推进客户临牌转铁牌”,前后矛盾的回应更坐实了违规嫌疑。
案例二:2022年底零跑华中区经销商在总部要求下,大规模开展“虚假上牌”操作,仅济南涉事门店所在的经销商体系,当月在两省的总上牌量为1724辆,其中经销商自行上牌、用于套取国补的车辆就达936辆,占比超54%。这些车辆上牌后,不仅失去了首任车主终身质保等核心权益,残值大幅缩水,更关键的是,零跑总部通过这些虚假上牌数据,向相关部门申报国补,将经销商的违规操作转化为自身的补贴收益,而经销商则只能通过折价售车承担损失,进一步加剧了其违规骗补的冲动——毕竟,相较于完不成目标被取消授权的风险,套取国补弥补亏损成了更“划算”的选择。
案例三:此外,零跑经销商还通过“虚假线索+虚假交付”的方式套取国补,2022年11月济南车展期间,因疫情影响客流惨淡,零跑大区管理人员仍给当地5家门店下达高额线索和订单目标,暗示经销商通过购物平台购买虚假线索、发动员工及亲属在零跑APP上下单,再编造退单理由注销订单,以此伪造市场需求旺盛的假象,为后续虚假上牌、套取国补铺路。这种操作不仅帮助零跑总部骗取国补,更让朱江明团队对市场真实情况产生误判,进一步坚定了其激进扩张的决策,形成“虚假数据→激进目标→高压逼责→违规骗补”的恶性循环
怎么样,各位,这几件事儿来看,零跑经销商是不是挺“有伤风化”的,被欺诈的车主也好,在维权的用户也罢,每天举着大旗骂“娼”,但忽略的,则是零跑朱江明。这三个案例,其中两个,都与零跑厂家高压经销商销量有关。当多地零跑经销商骗补、欺诈消费者的投诉此起彼伏,当车主因旧车报废拿不到承诺补贴、被虚假宣传误导维权无门时,所有矛盾的矛头,最终都指向了零跑汽车的灵魂人物——创始人朱江明
始作俑者:朱江明的两大执念
2026年2月,零跑管理层发生了变动。朱江明从执行董事改任董事,不再直管日常经营,转向战略、资本与一汽合作,由曹力接任CEO主抓产品与执行。这场人事调整被官方解读为“治理升级”“适配一汽合作”,但无法掩盖其背后“为销量目标买单”的本质。朱江明主导的激进扩张战略,不仅导致经销商骗补欺诈乱象频发,更让零跑陷入“盈利神话”与“资金隐忧”的矛盾中,而那些被欺骗的消费者,却成了这场“规模豪赌”中最无辜的牺牲品。
如果要盘点朱江明的最大执念,那莫过于“规模执念”。作为零跑的绝对掌舵人,他从造车之初就笃信“规模决定生存”,甚至直言汽车行业最终会沦为“价格竞争”,拼的是成本、供应链和耐力,而规模是实现这一切的前提。这种认知,在零跑2025年以59.6万辆销量登顶新势力后,彻底演变成了激进的扩张狂热。2025年底,朱江明在零跑十周年活动和内部信中,高调官宣2026年销量目标100万台,较上一年增长近76%,随后又由COO徐军加码至105万台,放话“多一台算我输”。这个看似雄心勃勃的目标,没有基于市场实际需求的理性研判,更像是朱江明个人意志的强行输出
为了实现这一近乎不可能的目标,朱江明主导的顶层决策,直接将经销商推向了“不违规就无法生存”的绝境。零跑的销量目标采用“总部→大区→经销商→门店→个人”的层层拆解模式,形成刚性KPI,而朱江明给经销商设定的游戏规则,本质上就是“高压倒逼+利益诱惑”的双重捆绑。一方面,经销商若无法完成销量任务,将面临扣返利、限车源、取消授权等严厉处罚,几乎没有议价空间;另一方面,厂家通过“压库返利”“提前上牌冲量”等政策,让经销商陷入“越压库越亏损、越亏损越要冲量”的恶性循环。
更关键的是,朱江明始终坚持“低毛利率”策略,将平均毛利率控制在15%,甚至在高端D系列也不追求高毛利,这种“主动选择”的低利润模式,让经销商的盈利空间被极度压缩,为了弥补亏损、完成考核,骗补、欺诈就成了不少门店的“捷径”。而这,也是逼良为娼的最大压力。
如果说高销量考核是“逼良为娼”的诱因,那么朱江明主导的渠道管理松散与责任甩锅,则让骗补欺诈乱象彻底失控。朱江明曾公开表示,零跑坚持“以经销商为主体”的渠道模式,希望与经销商成为“同路人”,保证经销商盈利,但这些承诺最终都沦为了空洞的口号。为了快速扩张渠道、支撑百万销量目标,零跑早期采用“轻资产扩张”模式,对经销商的准入门槛、培训管理、合规监管极度宽松,既没有建立完善的经销商考核与处罚机制,也没有对地方补贴、促销活动的执行流程进行有效监管,导致经销商违规成本极低,骗补行为频发且难以被及时发现。更令人不齿的是,当消费者因骗补问题向零跑官方维权时,朱江明团队始终以“补贴为地方政策,非厂家/门店活动”为由甩锅,强调“以官方政策为准”,仅承诺“协助核实”,却从不承担兜底责任,将消费者的损失与信任抛诸脑后。
而第二大执念,则是成本执念!这位痴迷于成本控制的创始人,将“全域自研、平台化、本地化”作为降本核心,甚至会为了节省每吨30、40元的钢板成本,自建钢板裁剪中心;为了利用镁合金比铝合金便宜的优势,成立专项小组每周研究零部件替换方案。这种极致的降本思维,不仅体现在产品研发与供应链上,也延伸到了渠道管理中
零跑对经销商的支持力度极低,既没有提供足够的合规培训,也没有建立补贴兑现的保障机制,甚至存在“以账期换扩张”的模式,应付账款周转天数高达182.52天,远超行业普遍的60天标准,间接导致经销商资金链紧张,进一步催生了骗补、欺诈等违规行为以缓解压力。
写在最后
对于零跑而言,想要摆脱骗补欺诈的泥潭,绝非更换管理层就能解决;对于朱江明而言,若不能放下“规模执念”,正视自己决策的失误,正视经销商管理的漏洞,正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,零跑的“百万销量梦”,终将沦为一场透支品牌信誉、伤害消费者的闹剧。而那些被欺骗的消费者,也终将用脚投票,让这场由朱江明主导的“豪赌”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朱江明口中的“好而不贵”,最终变成了“好而不实”;他追求的“世界级车企”目标,也在一次次骗补欺诈的投诉中,变得面目全非。作为品牌的用户,应该对品牌有信任,有公证,但目前的零跑品牌,需要打上一个问号。
声明:本文由车市号作者撰写,仅代表个人观点,不代表网上车市。文中部分图片来源网络,感谢原作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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